欲言又止。
姜窈捧着豆奶,眨眨眼:“他没看见。”
杜仲松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直接和他说了。”
杜仲这口气差点没上来:“???”
顾清河察觉到身侧投过来的目光。
他望过去,少女正捧着豆奶,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。
那目光里带上几分控诉。
像什么都没说,又像什么都说了。
“他的确没追我呀,是我追的他呢。还好杜师兄你提醒我了。不然我就吃亏了。”
“对吧,顾师兄?”
杜仲:“……”顾清河:“……”
“那什么,祝你们长命百岁。”杜仲见状不妙,赶紧拎起酒杯开溜。
开玩笑就这个场景,他还能继续待?
结账离开饭店,已经是华灯初上。
夜晚来临,暑气渐消。
城市里亮起的霓虹闪烁,满满当当的都是属于人间烟火气。
和大家一一道别,姜窈和顾清河转身朝相反的地方走。
姜窈笑着看向顾清河:“你是不是要送我回家了?”
“回你家?”
姜窈扬起下巴:“当然啦,我的家里可是有门禁的。”
顾清河低声轻笑:“行。”
顾清河喝了酒不能开车,两人打上出租。
目的地:临江小区。
这两年她和顾清河两边都在住,但更多的还是回顾清河那边。
上楼开门,姜窈把钥匙放在玄关的鞋柜上,摁开玄关的顶灯。
转头发现顾清河站在门口,没进来。
她问:“怎么不进来呀?”
门外,男人低笑一声:“我可以进来?”
“当然啊,”反应过来顾清河在做什么,姜窈轻笑出声,“你干嘛呀?你还来真的呀?”
伸手去拉顾清河的手,把人拉进门。
“咔哒——”防盗门关上。
只有玄关的一盏小灯还亮着。
昏暗的光线笼着这一小片的空间,晕开暖黄色的暧昧。
下颌被两只手指捏住抬起,顾清河靠近,清冽的声线哑下去:“姜窈,我可以吻你吗?”
“?”
明明已经接过无数次的吻,但顾清河突然来这么一出,却莫名地让人心跳加速。
抬手抓住他的手腕,触到他腕上冰凉的腕带,姜窈紧了紧手指,轻声道:“如果我说不行呢?”
呼吸已经拂过唇尖,顾清河的声线裹上热沙,烫着她的耳朵:“那就再问一次。”
“那我就答应啦。”
话音未落,顾清河已经吻上来。
但很轻很轻,像是在克制着。
姜窈偏开头,手掌抵着顾清河的肩膀:“你别这样。”
“嗯?你喜欢什么样?”
唇尖轻轻被擦过,带起一缕酥麻。
姜窈抿唇时,也含住他的。声音被模糊得听不真切:“像平时一样。”
“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吻。”
姜窈张口咬了下顾清河的下巴:“你再装!”
下一秒,她被抱起后背抵上墙壁。
颊侧被轻轻掐住,顾清河亲上来。
暗夜里窥探的猎豹显出原貌,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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