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,爱逃课,不爱学习的小孩儿呗,练功就更别提了,直到熊叔过世了,大哥都没能从他老人家身上学到一点皮毛……”
我这才知道,熊霸的父亲原来已经过世了。当时,熊霸的父亲在他们老家还算小有名气,但那个年代,饭都吃不饱了,哪里还有多少人学武?熊父欠了一屁股的债,有次要债的*社会上门闹事,但熊父不在武馆,他手下一个脾气大的徒弟看不过去,出手把那些人打伤了,后来那伙人上门寻仇,把一肚子火都撒到了熊父的身上,几十个持刀暴徒砸了武馆,熊霸想阻止,却被人打晕了过去,醒来之后,看到的是身挨数刀的熊父倒在血泊里的尸体,那些师兄弟们也全都跑了,后来武馆也就此关门了。
“直到现在,大哥都没搞清楚杀死熊叔叔的到底是什么人。”叶日锋跟我说完这些,一根烟也差不多燃尽了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我沉默了,没想到熊霸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出往事。这时站在窗边的熊霸忽然转过头来,瞥了他一眼道:“叶日锋。”
叶日锋的身子僵了一下,缓缓地挪过头,尴尬的挠头笑道:“大哥,我也没跟辰阳说什么……”
熊霸走了过来,一直到我的面前,接着他低头看了我一眼。
我颔首静静望着他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熊霸说完,直接转身推开保卫科的门走了出去。
我愣了一下,不知道熊霸要带我去哪,但也只好快步跟了上去。
保卫科的后面有一块空地,这里堆积了许多生活废品,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,以及没用的纸箱,散架的桌椅、扫帚等等,其中有一棵已经光秃秃的白桦树,树干上倒吊着几个沙袋,随着微风任意摇摇晃荡着。
沙袋的外壳是皮革制成的,和我健身房的材料一样,不同的是,我健身房的沙袋是全新的,而这几个沙袋,我却从那上面看见了无数被击打过的痕迹。
我顿时明白了,挂在这种地方的沙袋,不可能还有别人使用,想必就是小崔他们每天“练功”的地方了,不过想想到他们每天在保卫科里插科打诨的样子,实在很难想象他们沉浸下来认真起来打拳的模样啊……
熊霸走到那沙袋边上,轻轻抚摸着那旧式的皮革,说道:“沙虎已经死了……你现在还是决定要吃这碗饭了吗?辰阳。”
“嗯。”我稍微停顿了一下,便轻轻点了点头,即便我心里有一些想法,但目前为止那些都还只是一些还未实现的、虚无缥缈的想法而已。
熊霸叹了口气:“辰阳,你比我强……至少,你比我有觉悟!如果当年,我也能想着让自己变强一点,哪怕是一点,也许就能护住身边人了。”
我心里微微动了一下,心道难道是我刚才的那番话,正好勾起了熊霸小时候不太好的回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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