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拢了尸体,然后不停地施行堕落的仪式。每天,我们世界的环境都在变化,几乎每个人都能在睡眠的时候感受到死者的惨叫”
“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,但是,毫无疑问,他们正在以某种更为亵渎的方式污染我们的世界。就在我们绝望之时,祂来了。”
牧师闭上嘴,嘴唇颤抖,再开口时,声音已经变得很是奇特。
“火焰,闪电您见过一千个人同时被烧成灰烬的模样吗?我在那天亲眼见到了,一千个,或许更多。”
“叛徒们在火焰中哀嚎,连人带着盔甲一起被烧成灰,火焰席卷而过,让大地崩裂,天空变色。被涂抹了鲜血与碎肉的墙壁变成粉末,逸散在仍然带有焦糊味的空气之中.”
“然后,世界在真正意义上的被毁灭了。祂撕裂了我们的世界,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之中消逝了最后,火焰包裹了我们,祂离开了,而你们.来了。”
洛嘉定定地看了他一会,点了点头。
“你的口才不错,牧师,但这不是我想要的——你从源头说起,却没有说到我最想要知道的事。”
他举起右手,摊开,霎时间,柔和的光芒立刻占据了室内的每一个角落。他们震惊地看着它,牧师于恍惚间觉得,这块棱形的神迹正在缓慢地呼吸。而洛嘉则心想,它是活着的。
不,不仅于此,它在试图向我揭示一些什么。洛嘉看向它,恰好看见表面上的一些细小文字蠕动着变成了‘是的’二字。
这突兀地发现令他面上的肌肉狠狠地跳动了一下。
过了一会,他选择了将谈话继续下去:“.你是如何获得它的,牧师?”
“.我被召见了。”
阿萨扎尔开口,他的表情无限趋于一种极端震惊与无措下的麻木:“祂召见了我,大人.在一处神殿之中,我看见足以使大主教们争抢得头破血流的雕塑与画作,看见刻有牺牲者名讳的砖石然后,我看见祂。”
洛嘉·奥瑞利安面部的线条变得绷紧了一些。
“继续。”他命令,嗓音平静。
“祂坐在王座上,大人。祂,祂”
阿萨扎尔苦笑着连连后退,随后扯下了自己衣领上所代表着国教的徽记:“祂问我为何不信仰帝皇。”
洛嘉眯了眯眼,但仍然未予置评。
“我告诉祂答案,祂却说,祂不是帝皇.”牧师抬手掩面。“我不理解,大人,祂不是帝皇,那祂是什么?”
金言使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一来,他知道阿萨扎尔并不是真的在向他寻求答案。二来,现在也不是要解答这个问题的时候。
他转过头,看向会客室的舷窗,手中的棱形神迹正在愈发急躁地明灭。他走近舷窗,观察起了窗外的景象。牧师仍然处于情绪失控当中,因此没有注意到他的行为。
于是,现在的这片景象,便由他独享了。
洛嘉·奥瑞利安手握那温暖的神迹,视野在这一刻无限拔高了。他闭上眼,在金光中面见了真相。
他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最真实、最残酷的真相——神明即将为祂揭示一切。
但是,为何?
在这一刻,洛嘉·奥瑞利安想到了这件事,为何祂要这么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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