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坐在我的面前望着我,虽然不发言语,但是我却感觉到了她的心事重重。
我从桌子上移过烟灰缸,点了一支烟,由梦则嚼了一块口香糖,凝视着目光盯着我,似乎在琢磨着引开话题。我们是老搭档了,平时相处起来很随便,但今天由梦的凝重神情让我有些极不适应。
我弹了一下烟灰,吸了一口,让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个来回,然后主动打破沉寂问道:“怎么了,失恋了?”我试图以一种诙谐的语气,敲开她太过庄重的心声。
由梦随意地吐着泡泡,泡泡在嘴角接连‘爆炸’,由梦拿小香舌在外面一阵搜刮,将泡泡糖卷回口中,‘嗯’了一声,若有所思地问道:“赵龙,你是不是对由局长有意见?”她停止了咀嚼,望着我要答案。
我愣了一下,心想由梦这是怎么了,怎么突然问到这个问题?
我对她没什么好隐瞒的,脱口道:“不错。这个问题你问了不下三次了,怎么,你又想包庇领导?”
由梦拽过我的胳膊,略显焦急地道:“赵龙,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想……想回国后找由局长理论?”
我实话实说:“不错。我心里有是些疙瘩,需要由大局长帮我解开。他安排的‘恐怖分子’拦车事件,还没有结束,我想找他要个说法,怎么能拿这么多警卫人员的生命安全开玩笑?”
由梦劝道:“赵龙,你有没有掂量过自己几斤几两?你,一个小中尉,由局长,共和国上将,你这明明就是拿鸡蛋碰石头,知道吗?再说了,我并不认为由局长做错了,我们是为首长服务的,为了提高首长的安全系数,由局长安排这么一次处突演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,更何况,你不是处理的很圆满吗?”
我冷笑道:“如果当时你我一时冲动,命令应急分队动用武器呢?那些受了由局长命令装扮成恐怖分子的队员们,安全还有保障吗?”
由梦道:“赵龙,你必须要冷静,现在由局长对你的印象不错,你不要做傻事,明白吗?你也是从新兵一步一步爬上来的,走到这一步不容易,如果你真的敢拆由局长的台,谁也保不了你!”
我说:“我行的正做的直,我只是据理力争。”
由梦道:“你不要这么固执好吗?你会吃亏的!”
我道:“你放心,我会把握分寸的。由局长知道我的脾气,他不会怪我的!”
由梦道:“但是如果你真的跟由局长杠上,你敢保证,其它副局长,还有局长秘书他们不会暗中给你小鞋穿?”
我正想再说话,却听到外面有人敲门,有个Y方安排的侍者用流利的中文在外面问道:“赵参谋,我们总统的侍卫长凯瑟夫中校想来拜会您,现在正在门外等候,不知道您现在方便不方便见他?”
我顿时一愣,由梦也吃了一惊,轻声道:“凯瑟夫?这么晚了,他来找你做什么?”
我也非常纳闷,我与凯瑟夫只是因为工作关系互通过电话,并没有其它的往来。凯瑟夫是Y国总统身边的侍卫长,是Y国举足轻重的传奇人物之一。据说,这个凯瑟夫最为擅长格斗和射击,曾经在世界高层警卫交流会上,获得过亚军的殊荣。
虽然现在已经很晚了,但是抱着一种对外国友人的崇敬和慕名,我还是冲外面的侍者回应道:“让他进来吧,在客厅等我。”
我和由梦又小议了几句,三分钟后,传说中的凯瑟夫中校敲开了我的卧室门。
“赵龙赵参谋,幸会幸会。”凯瑟夫用熟练的中文跟我打过招呼,开始拥抱示礼。随后他又瞄了一眼由梦,眼睛微微一亮,也想施以拥抱礼节,但由梦似乎不喜欢这一套,眉宇当中流露出为难神色。我冲由梦使了个眼色后,由梦才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凯瑟夫的礼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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