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几根油条,然后才敲了敲越悦房间的门,
“小珂,起床了,快八点了,该出发了”。
不大一会儿梦珂眯着眼,一手揉着眼睛,一手把风衣外套递给蔚青,没有风衣遮挡的黑色连衣裙和打底裤,把身材衬的像暗夜里的一道黑色闪电。蔚青催促着推进了洗手间,然后又回头敲了敲房间的门。
“王越悦,你要不要起来,饭我做好了,你要不起等下收拾的活儿就是你的了。”
王越悦翻身蒙着了头:“别吵,我还没睡醒”。
梦珂出来的时候,蔚青起身把外套给披上,“别着凉!”
简单的吃过饭,蔚青送梦珂回去换了身黑色的风衣,路上在花店买了束鲜花,这里离公墓比较远,且公交班次很少,梦珂叫了辆车,一路依在蔚青的肩膀上没有讲话,约莫半个小时的车程。
这里算是郊区,附近都是些工厂,远处可以看到一些在建的楼盘。
梦珂说:“这里比较偏,地方也不大,旁边是个新起的工业园,远处是森林公园,这里不允许带锡纸上去焚烧,我们就去看看姥姥就好。”
沿着台阶向上,路两侧是一排排的牌位掩映在郁郁葱葱的松树后,地上铺满了厚厚的松针,偶有几个牌位前可以看到一束鲜花,梦珂拉着蔚青在一个台阶分叉的地方走下来,踩在软软的松针上,在一个碑前停了下来。
“到了”
梦珂附身下去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碑身,过了一会儿将碑文擦拭干净,一边说:
“姥姥,我们来看您了,很久没跟您说过话了,以前我觉得生活没什么意义,出去太疯野,您总担心我,现在不用了,我找到了您说的意义,我和爸爸也和解了,他说想送我出国学习,回来帮他的忙,我想了想他也挺不容易的,姥姥您会同意的对吗?您说要让我找到自己的幸福,我觉得我找到了,我带男朋友来看您了,他对我很好,我也很爱她。”
说着把花放在了碑前,叩了三个头,蔚青跟着鞠了躬。
“姥姥,我会珍惜小珂的,您放心”。
蔚青站在一旁,看梦珂寒风里凌乱的发丝贴在脸上,任一些零星枯萎的松针吹落帽子上,等梦珂细致的将碑身擦拭一遍,蔚青搀起梦珂。
“小珂,我们走吧,这里风大,别着凉,姥姥看到你现在的样子,会安心的”。
两人沿着山坡走下来,一路上蔚青没说话,他在等着梦珂开口:“蔚青……对不起”。
“傻丫头,有什么对不起的”蔚青说。
“爸爸让我出国的事我答应他了,上次看到他憔悴的样子,我没办法拒绝,本来前天吃饭的时候要给你讲的,被打断了”。梦珂低着头,手插在衣兜里。
蔚青虽然提前就知道这件事,知道这一天早晚要来,但是从梦珂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还是有点失落,这意味着很久都见不到了,看了太多的异地恋,蔚青脑海里一瞬间闪出无数的画面,月圆了缺,水满了溢,难道连太过相爱的人最终都要经历兜兜转转,曲曲折折么?这难道也是自然法则?西行的路上就一定要八十一难?风吹过冷嗖嗖的,蔚青打了个冷颤,把脖子缩了缩,回过神来,突然觉得很瞧不起自己,刚才脑子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呢?爱是让灵魂有个归宿,归宿不是牢笼,是无论你在经历什么,心情如何的七零八落,只要你回来我都会捧住你。
“小珂,我会等你的。”
想到这里蔚青脱口而出。梦珂回过头抱着蔚青,
“无论以后经历什么,我都是你的小珂。”
“好啦,好啦,别抹鼻子了,我也会努力让自己变好,等着更好的小珂回来”。蔚青揽着梦珂的肩。
这里叫不到车,两人先走了两公里搭乘公交,然后下车又打车回家。回去时已经中午了,晚上要上班,就在梦珂家门口的小店里吃了点东西。
“等下就别来回跑了,在这里睡一觉,起来直接上班去吧”梦珂说。
“那你呢?”蔚青问。
“我打扫下房间,整理整理,完了看会儿书,时间就过去了”梦珂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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