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漾开。
“不是,不是的,杨嫔虽然不喜欢跟陌生人说话,可是她对人很好的。不是杨嫔害死嫒嫒的,是……”那宫婢立即摇头,慌乱地看我。
“是谁?是华贵妃?”
“奴婢……”她迟疑着,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“快告诉我,你若知道嫒嫒是怎样死的就告诉我。”
“羽才人,我也想告诉你的,嫒嫒跟我一直是很好的朋友,她并不因为自己是皇后娘娘的近身侍婢就对我们摆脸色,对人很好。我和她是好姐妹,她如何惨死的事我一直想跟羽才人说的。可是……可是事发的第二天,宫中发生了大事,皇后被降罪成为羽才人,而且凤宫还形同冷宫不让人进入。奴婢才吓得不敢说,后来……后来那个月华又成了华贵妃,奴婢更不敢说。”那宫婢不安地看了看四周,才转头小声地对我说。
说话间,她的眼泪流了出来。
是的,我记得她,这就是嫒嫒说的那个和她不错的宫婢。那一次崔妃要处治她们那群跟随杨嫔的人,就是嫒嫒让我去救她们的。
“你还记得我曾救过你们一次吧?若你愿意,能不能告诉我嫒嫒是如何死的?”放软了态度,我哀求地问。
小心地抬头看我,她想了很久,才缓慢地点头。
“那天晚上的事,奴婢记得很清楚,因为皇上第二天就要出宫,所以杨嫔让奴婢去给皇上送点衣裳。那晚奴婢在清和宫里跟清和宫的公公交代很久,后来又跟清和宫的宫婢聊天聊到很晚。离开清和宫的时候,奴婢就看到嫒嫒慌乱地从凤宫出来,当时奴婢觉得很奇怪,但不以为意。后来奴婢回到珍仪宫才知道自己的钱包丢失了,于是就一路找,在找回到清和宫前,我又看到了嫒嫒,她是从泰和宫的方向出来的。当时我觉得怪,本来想喊她的,却看到另外一个人走近她。”说到这里,那宫婢脸色很沉重。
“那是月华?现在的华贵妃?”有点急切,我想问个明白。
“是的,是她。她忽然一剑刺在嫒嫒的腹上,嫒嫒立即弯下身去,可是她还连刺了两下,就那样,嫒嫒死去了。”宫婢说着,泪水滚滚而下,“当时奴婢很怕,立即躲了起来,我怕若让月华发现也会杀了奴婢。当时奴婢怕得不得了,连钱包也没有找,便跑回珍仪宫去。那天晚上,奴婢吓得一直不敢出房门,奴婢知道月华当时也是娘娘的侍婢,所以不敢跟娘娘说,担心杀嫒嫒是娘娘下令的。后来到了第二天,娘娘忽然被人带回宫去,皇上还把凤宫废掉,当时太后也被杀了,奴婢更不敢说出这事来。”
“这么说,你能肯定,嫒嫒是从泰和宫出来的那个夜里就被月华杀死的,而不是第二天月华带人去搜泰和宫的时候处死的?”再没有比证明月华在说谎的事更重要了。只要证明她在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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