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让雁儿去端吧。”卫绾绾谴了雁儿去,自己转身回了静苑。
“嬷嬷,厨房不是走右边这条道吗?”雁儿跟着许嬷嬷,不知道她为何将自己往前厅领。
“跟着走便是!哪里那么多话。”
雁儿也不敢出声,只好老老实实跟在身后。
只见卫夫人坐在椅子上,淡淡的喝着手里的花茶。
“还不跪下!”许嬷嬷一声令下。
可怜的雁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却也不敢出声,战战巍巍的弯下了身子。
“现在,你好生想想最近有什么事做得不对的地方?”许嬷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不对的地方,雁儿紧张的吞了一楼唾沫,她近日只是多吃了两碗莲子羹,但也是得了小姐同意的。还有就是有天捉小咪的时候,不小心碎了一个瓷瓶,她将碎片已经收走,不仔细清点应当看不出来……
难道是这些事情???
见她眼珠转的得快,嘴上却不吐露半句,许嬷嬷气的失了耐心,“大胆丫头,还不实话实说!再不老实就挨几十个板子,再找个人牙子带出去发卖了。”
“不要啊!夫人不要!我从小跟着小姐,我舍不得小姐,舍不得卫府。”她赶紧伏在地上,给夫人磕头。
许嬷嬷充耳不闻,“你个小丫鬟,自以为从小服侍小姐,便可如此这般欺上瞒下吗?”
欺上瞒下,她没有呀?
卫夫人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雁儿,只淡淡的说了一句,“我问你小姐和姑爷,到现在可有行房?”
话音刚落,雁儿心中大惊,一时间如惊雷打石。小姐曾经交代过她,必须要对此事守口如瓶。
雁儿毕竟年幼,没有心计。卫夫人看了一眼她的神情,便已了然。
想到侄女赵莞临行前对自己说的话,都是实情,眼中浮现出一抹不悦。被自己的亲生女儿瞒着,这滋味实在不太好受。
许嬷嬷直接朝外面的下人叫了一声,“你这丫头嘴紧!来人先打她三十大板!”
雁儿哪里见过这个情形,“不要!不要!……”
咬了咬牙,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小姐……小姐和姑爷还未同房。”
“那些补药都去了哪里?”卫夫人继续问。
“如果许嬷嬷在的话,小姐便会喝掉。如果许嬷嬷不守着,就倒掉了……”
卫夫人才明白,原来绾绾嘴上不说,其实心里终究还是不满意这桩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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